"一直觉得自己有着多重自我,如风般快乐,却又有着宿命的阴影;安于现状,却又有着不为庸常安稳自得孱弱的人所喜欢的生命的张扬;于是,不同的我体验着不同时段的不同的喜与
悲,自得其乐,看行云流水,看似水年华……
——题记
从小到大一切都似乎是顺其自然的,鲜花和掌声让我对一切都能显得泰然自若。一直慵慵懒懒地读着书——从小学到中学。高考第一年落第,复读一年考得倒不错,却只能是稀里糊涂地进了铁道学院。大学里因为从小就喜欢的文艺自始至终一直算是风云人物,只是机械电子自动化专业让我始终摆脱不了与之紧密相关的金属。印象很深的是金工实习时带大一的合唱团,学弟学妹们一脸的崇拜,我笑着说,我是白天打铁,晚上来打拍子哦。笑声一片狼藉,因为他们还体会不到这个专业对于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……
大四初一改以往的张扬,突然安静下来。身边的同学在忙着了解各处的机车车辆厂、机务段、电务段今年的招聘意向的时候,我仍穿梭于图书馆与寝室之间,带着耳机听着各种因为伤感才使得我安静的音乐,抱着厚厚的高数书……心却是乱的,前途对我来说是张白纸,我不忍踏足于上,总觉得一旦踏出第一步,不论那脚印是坚实的还是如履薄冰般的,都是抹不去的。图书馆上自习时有邻座大一的小男生递纸条问我是哪个系的,我笑着看他,一脸的阳光。于是在纸条上写下,我的高数书是三年前拿到的。他叹着舌头,笑着说,原来是准备考研的师姐,那时没想他当时的心情,只是在想,三年后,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态呢?
安静的背后是我真实的茫然……
有人走到我的面前,对我说,跟我走吧,不要怕……于是我在那张纸上印下了一串匆忙的脚印……那人是谁……带我去哪里……我不知道……
那只是个梦,一个反反复复重复着的梦……
一起去井冈山社会实践的男生,拿了一份写得让人不忍读下去的自荐信,告诉我他要去一个叫华为的公司,做什么的,我不清楚,总之和我的金属没有任何关系,因为我之前闻所未闻。用了一下午时间帮他在电脑旁写自荐信,第二天晚上,他打电话来,告诉我他签约了,要请我吃饭。冬日的长沙,不结冰的长沙,却是能让人体会刺骨寒冷的长沙,一起去吃饭,他满怀喜悦,说:我签约了。这句话那晚听了不下五次,从一个骨子里很腼腆的男生的口里,我感觉到那是个很诱人的地方。
“去试试吧。”大家这么说,我也对自己这么说。
几乎所有的同学都闻风而动了,抱着各式各样的简历,在长沙最好的酒店的一个小房间,我见到了二十多年来看到的最多的纸张——从湖南各个高校里走出的简历,那时想,这里面会有一小席地方是属于我手里拿的那份简历,或者压在别的简历上边,或者是被别的简历在上边压着,不会有人去翻动它,更不会有人去注意它。
第一轮面试我的人,现在已经是某个办事处的副代表了。第二轮面试我的人,现在是公司的高级副总裁。他同样微笑着,只是面试的人多了一个,一个在一旁静静打量你的人。之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忐忑,还好我很幸运。深圳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云淡风清——因为百草园;华为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热情——因为那些负责接待我们的后来的同事。于是现在能从事的这份工作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亢奋不已,即使是最初接触通讯知识的那段时间的煎熬。
亢奋之后是一种回归,我淡淡的梳理着自己因压力而带来的焦躁,尽可能游刃有余地与各种客户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打着交道。压力让我想到过退缩,仅仅凭着一种不想让别人感觉到自己的脆弱的想法,支撑着自己日渐成熟。工作与生活都是简单而有条理的,没有可以让自己付诸笔端的感触,却在心底里体会着踏实的感觉。23岁工作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比别人傻;两年过去了,25岁的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比新手老;或许真的象一个师姐说过的,到了27岁,又会觉得自己没有30岁的人有钱,没有20岁的人有闲……
谁是谁的敌人?
自己是自己的敌人。
年华依旧似水……
我也依旧固守着自己的多重自我,如风般快乐,却又有着宿命的阴影;安于现状,却又有着不为庸常安稳自得孱弱的人所喜欢的生命的张扬……
不同的我依旧体验着不同时段的不同的喜与悲,自得其乐,看行云流水、看似水年华…… 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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